“姐夫,你跟我姐这几天是不是过得也太清闲了,也不说找点活儿干干。”
“你这小子,你姐还没嫌我,你倒是先挑拣上了?”
裴元顺手把从书房挑选出来的书册递过去,刚才还噘着嘴好似处处看裴元不顺眼的谢文济,嗖一下把书拿过去,翻过两页一下子就高兴了。
“多谢姐夫,这本画谱我只在同学那儿听说过,从来没见过,没想到姐夫这里竟然有。”
县城里的几个书铺都不大,谢文济以前身体不好又要守孝,平时除了去私塾读书出门的时候并不多。
有些书在先生嘴里都是些要扰乱心智的杂书,正经的读书人大可不必把精力放在那上面。
谢文济喜欢,那天在裴元送来的书箱里一眼就贼上这册画谱了。可书箱的书当做姐夫的‘嫁妆’晒过之后,就全被姐姐做主收到前院书房里。
早几天娘就专门把自己和老三叫了过去,耳提面命的叮嘱,等姐夫进了门不许把人当外人,不要觉得人家是入赘就该欠着家里的。
成了亲便是夫妻,别管是娶妻还是入赘,家里让人待得不舒服了,人家就有本事让自家的孩子也不好过。
不要说辖制不辖制的话,夫妻过日子用不着闹得多狠,哪怕不说话,想要人不顺心不如意也多的是法子。
也不能太没有分寸,姐姐是亲的,争了吵了睡一觉起来又什么事都没了。跟姐姐伸手要东西,天经地义。
姐夫是别人家的儿子,嘴上再怎么说是一家人那也不是。真要活成一家子,得多少个日日夜夜一个屋檐下生活才能磨出来,那得看天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