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清就不说了,洞房花烛夜哪里需要讲什么道理。鸳鸯锦被翻红浪,手腕粗的龙凤烛整夜未灭,这便是世间最坦荡直白的道理。
直到天明时分裴元实在憋得受不住了,起身绕过屏风往捎间里去解决人生大事,回来时才拿银烛剪把垂落到蜡中的烛芯给剪了。
“什么时辰了?”
“还不到辰时,再睡会儿?”
“嗯~”
成亲前,黄娟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搜罗来的春宫,硬在谢九九房里挤了一晚上。
夫妻之间心意相通要紧,床帏里相合也要紧。当娘的硬着头皮跟女儿说了许多,听得谢九九心里半懂不懂,只觉得娘说得太玄乎。
真正尝过味儿了,才知道娘说的好像有些道理。
可还是没娘说得那么玄乎,舒服是舒服,也不至于非他不可吧。吃肉还舒服呢,也用不着天天吃肉啊。
第24章
新婚燕尔,两人在前院赖了几天,除了第三天陪裴元回裴家走了个过场算是回门,其余的日子多大都是困了便睡,睡够了再起。
起来了洗把脸,把睡觉前泡好已经凉透的茶,一人半盏喝尽,睡意也就散得差不多了。
然后谢九九往后院去找吃的,裴元往谢文济的书房里去,那闲散的样子看得谢文济直眼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