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客来从去年起那生意就不好,九九你可得想法子了。饭庄不比别的生意,差了人气再想聚拢来不容易,你就是味道好人家见里头不进客,就都不进去了。”
“兰姨可说到点子上了,我这不是正发愁吗。”
饭庄被谢宝柱他们弄得不像样,后厨里两个大师傅走了一个,另一个上个月请假回乡到现在都没回来。
后厨现在掌勺的是刚出师没两年的一个年轻人,谢九九不熟,只知道店里的人都叫他大头。看上去二十七八的年纪,做菜的味道不差,也仅限于不差。
回乡的大师傅还回不回来不好说,大头这么勉强支应着生意怎么办更是一件麻烦事,这些事要么不想,一想就叫人头疼得很。
自己跟裴元定了亲,因着是入赘,按照田婆子给算的日子,四月初自家就要把聘礼送去裴家。把聘礼送过去定下正日子,之后就又得忙成婚的事了。
黄娟之前就说了,别人家怎么办喜事自家就怎么办,不能因着是入赘就敷衍,据说到时候还在巷子里摆流水席,大宴宾客。
这些流程走下来,谢九九掰着指头一算怎么也得两个月?再想快点是怎么都不行的了。
这几个月家里忙自己的亲事,自己还得抽空把私塾的事给定下来。
鹿鸣乡的老房子好久没人住了,要修缮的话人手不用愁,乡下建房子都是一个村子里的人有空就来搭把手,在村子里干活卖力气不算什么,只要主家管一顿饭就行。
但自家在村上的房子,也是前后两进还带一个后院的宅子。要修缮光有土砖可不够,还得想法子弄些木料和瓦片、石灰和灰浆过去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