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“婶子,我哪有弄什么。本来就是我家的东西,族里长辈不过替我们管了几年。现在我要成亲,自然是要交还回来,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给工钱。”
“不给工钱叫人家白替我做工,人家不乐意我也不好意思。像潘掌柜那样按时给工钱,都是一家子亲戚,说不得长辈们还得怪我跟他们见外。”
“既如此,倒不如丁是丁卯是卯的分开些,还全了亲戚之间的感情。”
谢九九睁着眼睛说瞎话,脸都不红。
谢家那老族爷听说回去就躺下了,家里人原以为是去一趟县城累着了也没多问,等到第二天早上家里老婆子推他起不来,一碰就直哼哼,这才发现人被气病了。
病了也不敢说是气病的,外面现在传那几个人的名声一个比一个不好听,谁不嫌弃他们把谢家当绝户吃,做事做得太缺德。
别人问起来,他们家人还只能装出一副什么事都没有,乐乐呵呵高高兴兴的样子。
非说是家里老爷子把云客来还回去了,心里懈了担子。晚上在家里一高兴喝多了,夜里蹬了被子感冒了,一点小病过几天就好了。
“你这丫头,嘴里没一句实话,跟你爹那时候一样一样的。”
被敷衍了的婶子也不生气,有些事能做不能说,再得意再高兴也不能漏了口风。别管人家看没看出来你心里怎么想的,只要嘴上一口咬死了不认,才不会被旁人钻了空子。
谢九九说得大义凛然,牌桌上的几个嫂子婶子也就这么听,不再追问这个,又反过头来打听云客来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