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琢磨,每天睡到自然醒起来吃饭。不想梳洗不想换衣服连人都不想见的时候,就让春儿把饭菜端到房里来吃。
吃完了睡不着就摸本书看,实在在房里赖不下去了,才起身穿上衣裳洗个脸梳个头,去隔壁婶子家找正在打马吊牌的黄娟。
之前身上带孝,不好老去别人家里,牌瘾犯了也只能叫上几个关系特别好的妇人到家里来玩儿。
有时候人凑不齐,谢九九还得上桌撑台脚。从牌都算不清到现在,看一眼牌桌上出的牌就能大概算出来她娘这把有没有机会赢,也就三年。
“九九啊,那天你去云客来到底怎么弄的啊,再跟婶子说说。你叔那人嘴笨,我问一句他答一句的,听着不过瘾。”
谢九九只花了两天时间,就把云客来给收回来的事情,这几天已经在县城里传遍了。
人人都觉得谢家铁定要吃大亏的事,居然光靠一个谢九九真就要回来了。
这一条巷子里住着的都是做买卖的人家,没有巨贾大富,都是小本的买卖,一家子所有的心思都扑在家里的生意上,才能赚些钱的人家。
她们比谁都清楚谢家的处境,外人看着谢家舍了钱财给族里,还答应他们要在村上办私塾,已然是吃了亏。
但他们知道这一块肉愿不愿意都得出,能把事情办成现在这样,谢九九这姑娘,不是凡人。
要不是谢九九打定了主意要招赘,这条巷子里好几户人家都想把她娶回去当媳妇儿。有个这么厉害的媳妇子,家里的生意说不定哪天就真做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