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相贤撑着坐起来:“太顺了,每一步都像是设计好的,每一个环节都留下了证据。”
“对啊,明明是你们先下的手,怎么到最后你们才像被设计的那个人。”柳信裕冷笑一声,忍不住又踢了柳相贤一脚,“我有说过吧,要动手就藏好自己的尾巴,不要被人发现,到最后还要我来给你兜底!”
早在柳相贤和卢演芝急着辩解时他就想清楚了一切,姜绘龄恐怕从一开始就知道卢演芝要对她动手,于是安排人盯着卢演芝的动静,发现卢演芝要做什么后干脆来个将计就计,给姜洪载制造向柳家问罪的机会。
不然哪里有这么顺的事!车苏宇一表演姜绘龄就去了现场,自习室一晚上都没有一个人,姜绘龄和车苏宇的对话又正中下怀。
还有车苏宇刚好录到的“我们小姐”,安文正一早准备好的镜头,以及故意弄丢的邮箱号……
太多了,柳信裕实在没心情跟这两个蠢货解释。
“以后都给我安分点!没有姜绘龄的水准就别朝她下手!”
西八,蠢得要死。
同一时
间,姜洪载也在询问姜绘龄这次的事:“绘龄是一开始就察觉到有问题了?”
姜绘龄眼里滑过什么,很快她摇摇头:“本来没发觉的,只是卢演芝看我的眼神不太对劲,阿爸是个谨慎的人,我自然要跟阿爸学。”
“就让er调查了一下卢演芝的动向,得知她要做什么事后我是想着当面嘲讽她过一下瘾的。”
“不过我又觉得,这好像是一个可以让柳家出血的大好机会。”
“阿爸,我做的怎么样?”她期盼地看着姜洪载,眼睛晶晶亮。
姜洪载能说什么,自然是大方的夸赞姜绘龄做得好:“再没有比绘龄更贴心的女儿。”
“绘龄永远是最棒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