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战场上厮杀了整日,又在裴兰卿床边守了他三天的帝王,此刻终于抵挡不住疲惫,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
裴兰卿虚弱地抬起手,轻轻地抚着萧临烨略显沧桑的眉眼,萧临烨却并未就此醒来,反而寻着裴兰卿指尖的方向,凑到了他的手掌边。

裴兰卿微微笑着,将额头抵在他的颈窝里,就这样相互缠拥着,又继续睡去。

两人就这样醒醒睡睡地,有时是某人独自醒来,有时是两人一起,相拥着说几句亲密的话后,再次沉沉昏睡。

直到第三日的傍晚,裴兰卿才算真正醒了过来,只不过这一次,帝王却并不在他的身边。

守在外头的添瑞,听到他的声音后,立刻捧着汤药呈了上来,几个小太监也手脚利落地扶他起身,靠在了床榻上。

“烨儿呢?”裴兰卿的嗓子还有些沙哑,喝了几口汤药后才好些。

谁知听他这么一问,那老太监便面露喜色地向他说道:“陛下一直陪在太傅身边,只是今日昭疆残余贵族前来受降,所以才去主持大局了。”

“今日陛下宣告天下三件喜事呢。”

“哦?”裴兰卿喝完汤药,虽然还是虚弱地靠在床榻上,眼眸中却已经有了精神:“这头一件,必定是大胜昭疆了。”

“是呢,”老太监伺候着裴兰卿梳洗,又继续陪他说着闲话:“太傅不妨再猜猜后面两件?”

裴兰卿微微笑着,与添瑞说道:“第二件多半是我诞下双生子,此事也是大齐的祥瑞之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