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渡州的方位,再向南走便临近平王昔日的封地,且自古便有商道与其贯穿,甚至能够一直通到昭疆去。”
“烨儿你如今不是怕他贪墨,而是怕他勾结外敌。”
这一句话,便彻底点破了萧临烨这几日的所思所想,他的下巴抵着裴兰卿的额头,感叹道:“到底是瞒不过太傅。”
“若当真如此,这西南怕是又要不太平了。”
两人又在溪边眷恋不舍地温存了许久,直到天色有了隐隐泛白的意思,萧临烨才让亲卫带着裴兰卿离去,自己也悄无声息地又潜回到洞窟中。
有了第一次,就有第二次。
萧临烨半夜只要听到了夜隼的声音,就知道这是裴兰卿来了,于这艰苦隐秘中作乐,倒也别有一番滋味在里头,倒让他白日里干劲更足了。
几日下来,萧临烨意外探听到消息,最近仓库中的宣锦也积攒了不少了,管事的准备派几个人将它们运出去。
这运到哪里去,可就是事情的关窍所在了。
萧临烨直觉,这批宣锦绝不是运去城中正常售出那么简单,于是他就明里暗里地经常往那管事面前凑,希望他到时候能注意到自己。
这运送宣锦的事还没着落,洞窟之中又来了个萧临烨十分不想见到的人——吕为宝。
这吕小公子近来,虽然觉得把“秦六”扔去做苦力,终于解了自己心头的气,可时间长了,无论怎么跟他院子里那些汉子厮混,都还是忘不了“秦六”那身材和面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