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紧的太傅……是烨儿不好,这几日没能照顾好你。”
“很快就能舒服了……”
这夜本就月明星亮,唯有茂盛林木投下树影,像是为他们撑起了漆黑的床帐。
无言的羞耻与身处野外的紧张,让裴兰卿不敢松开攀着萧临烨的手,这样的依赖却激起了萧临烨隐秘的欢喜——
直到月上中天,他才拥着浑身酥软的裴兰卿来到溪边,用微凉清澈的溪水,擦洗着两人的身体。
“好了,烨儿你也歇歇吧。”裴兰卿伏在萧临烨的胸口,按住了他的手,“都累了这一整天了,我自己回去后收拾就好。”
可萧临烨却没有停下动作,又吻了吻裴兰卿的额头:“照顾太傅的事,我做多少都不会累。”
“今天是委屈太傅了,等到此事处理完,我们就回宫,再不让太傅有一点不顺心的。”
提起刚刚的事,裴兰卿脸上的红还未褪去,他只是枕着萧临烨的肩膀摇摇头,却也不肯再就此多说些什么,只谈起自己这几日做的事。
“那日你被抓后,我就通知了宋平明,他如今已带八百亲卫守在渡州城外,另有不少混入城中各处,只等你的消息了。”
萧临烨搂着他,也将自己这几日探查到的线索说了出来:“如今这吕郡守有所隐瞒宣锦产量之事,已经是板上钉钉了。”
“但我想知道的是,他究竟将那多出来的宣锦卖去了哪里,所收到的银钱当真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贪欲吗?”
裴兰卿微微合着眼睛,轻轻叹了口气,握着萧临烨的手说道:“其实烨儿你也已经有所猜想了,不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