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临烨吻过裴兰卿微凉的唇,带一点占有欲却又温柔地辗转,彻底唤醒了怀中人的迷蒙。他的手沿着裴兰卿清瘦的后背而下,有力地扣在他的腰间拉向自己。
两人的气息都有些凌乱,十年前裴兰卿虽然服下的药蛊,但萧临烨实在不愿他再经历生产之痛,所以这些年来,他们一直都有服用避孕的汤药。
但没有怀孕,不代表裴兰卿的身体不再需要滋养,反而令他更为渴求萧临烨的靠近,甚至不需要鲜血的催动,只是这样亲密的肌肤相贴,就让他意乱情迷。
“烨儿,你怎么又这样……”裴兰卿的手抵在萧临烨结实的胸膛上,无力地推了两下,却完全没能推开,反而让萧临烨更为逼近。
灼烫的热气喷洒在裴兰卿的耳后,让他的身体颤栗着,更为酥软地倒在萧临烨的怀里。
萧临烨在裴兰卿细白的颈子上,落下连绵不断的亲吻,声音低哑又带着别样的味道:“这几日忙着南边夏收的事,我瞧着太傅的脸色又白了。”
如同萧临烨所说,南边入夏后泛了洪涝,又正好赶上夏收,朝廷因为此事忙了个底掉儿,萧临烨与裴兰卿几乎夜夜宿在御书房旁的小阁子里,确实有好些日子没有行那滋养之事。
如今终于忙完了,又值非大早朝的日子,萧临烨有心补养太傅。而裴兰卿的身子本就略有枯涩,如今在萧临烨的挑弄下,更是越发忍不住了。
“烨儿……唔……”
萧临烨继续细密地吻着他,将那最后薄薄的寝衣掀开,然后倾身覆了上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