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临烨听着这些夸赞之言,忍不住也勾了勾嘴角:“看来这几个月的忙活也没白费。”

裴兰卿伸手为他端上茶盏,也微笑着说道:“烨儿做得好,天下的臣民自然能够感觉得到,人心所向便是如此。”

“那是太傅教得好,”萧临烨接过了裴兰卿得茶盏,在他脸上用力亲了一口,揽着他的身子说道:“若按我的本性,便只会在战场上打打杀杀了,这些治国之道可都是太傅交给我的。”

“你呀。”裴兰卿用指尖点了点他的眉心,笑着靠到了萧临烨的怀里,与他一起继续听那些学子议论。

“话虽如此……可我也觉得,当今圣上有些暴戾太过了,正月里丰州郡守那事,如今回想起来,当真让人觉得胆战心惊。”

“是啊,毕竟咱们这位新帝,毕竟是沙场出身,终归让人觉得血腥太重。”

裴兰卿听到这般说辞,下意识地有些担心地看向萧临烨,萧临烨却只是神色如常地喝着茶,察觉到裴兰卿得目光,他随即笑起来:“怎么了?太傅是怕我生气?”

“他们说的又没什么错,我为什么要生气。”

裴兰卿与他对视了片刻,忽然开口向着那屏风外朗声说道:“此言差矣,敢问二位兄台,何为暴戾,何为仁爱?”

萧临烨没有料到裴兰卿竟会开口,颇为诧异地看着他,裴兰卿却只是握着他的手,就像是小时候,无数次回护他时那样。

“自然是少杀戮为仁,不教而杀为暴。”这是楼下又一个声音传来,萧临烨觉得有些耳熟,随即想起是那夜旅店外的学子苏明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