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话,谁有那个胆子去帝王寝宫窥探!
群臣立刻都俯首叩拜,口中说着:“臣等不敢。”
萧临烨神色却是如常,好似风平浪静地又坐回到裴兰卿的身畔,半真半假地说道:“这可是你们说不去了,不是朕小气不给你们看。”
“行了,莫要让这逆臣坏了诸位的好兴致,照旧继续吧。”
随着萧临烨声音落下,殿中歌舞又起,无论众人心中或惊或惧,都被这明面上的欢腾热闹掩盖了过去。
萧临烨当真稳如泰山地坐在那里,直到宴会结束,都没有异常发作。甚至还照旧给裴兰卿夹菜,温声问他累不累。
裴兰卿急在心里,生怕萧临烨会因此误会,但众目睽睽之下,又不好多说些什么,只能焦躁地等待宴会结束。
终于,子时已过宫宴告毕,群臣散去,萧临烨与裴兰卿也坐着御辇回到承乾宫中。
萧临烨的手一直揽护在裴兰卿的腰间,宫人们刚刚退下,裴兰卿就迫不及待地跟他解释:“烨儿,那鸿雁我原本留在了裴家,并未带入宫中,上次归家时本想带来给你,却不料——”
“好了,”萧临烨扶着他坐到了床榻上,看着裴兰卿焦急的样子,安抚地搂住了他的身子:“太傅不用着急,我当然不信那是你刻上去的。”
“烨儿……”裴兰卿望着他,看到萧临烨眸中完全信任的眼神,心中的大石才稳稳落地,他有些疲惫地靠在萧临烨的肩上:“你信我就好。”
腹中的孩子因为刚刚的心绪起伏,也不安地躁动着,萧临烨一手抚着他的肚子,低头吻吻裴兰卿的额头:“我当然信太傅,今夜之事分明就是有人处心积虑作梗,我若是真的看不明白,岂不是个糊涂昏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