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你这般信我,但为了彻底剿灭谣言,我还是要告诉你一件事情。”裴兰卿从萧临烨的肩上微微起身,神情认真地说道:“你可知,废帝萧德宣十八岁就被奉明帝指婚,这十多年来为什么一直没有子嗣?”
萧临烨对自己这位太子兄长的后宅私事,着实没有半点兴趣,被裴兰卿这么一提,他才觉得确实有疑点:“太傅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此事也是我被他囚禁在凤昌宫后,无意间偷听到的……那萧德宣本就是天阉。”裴兰卿垂下眼眸,他自小读圣贤之书,行君子之道,本是绝不屑于背后嚼口舌的,但此刻也不得不说出来。
“什么?!”这下倒是让萧临烨愣住了,他怎么都没想到,废帝竟然还有这等丑事。
“就是因为这样,他才决心囚禁我。”
“一来是以我为要挟控制裴家,二来就是为向天下证明他有子嗣承继。”裴兰卿一字一言地说着,声音似是呢喃:“所以烨儿……我和他之间是真的不可能有什么。”
“你是唯一……占有我的人。”这句话实在太过羞耻,但裴兰卿还是说了出来,他就是要明明白白地向萧临烨剖白自己,让萧临烨知道他于自己的重要。
萧临烨微微睁大眼睛,尽管他完全相信裴兰卿,也根本不在意之前的事,但听到裴兰卿亲口说出这句话,他心中还是爆发出了无法形容的喜悦与占有欲。
他终是忍不住,猛烈地吻上了裴兰卿的唇,用自己的气息去侵占他的全部。
“太傅是我的。”
“太傅只是我一个人的……”
裴兰卿本就体弱,又忧虑担心了大半个晚上,这会身体也无比渴求着萧临烨的滋养,他主动环住了萧临烨的脖颈,在他耳边应和着:“是……我只是烨儿一个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