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呀,真是越说越不像样子了。”裴兰卿撑着身子,翻过身去背对着萧临烨。
萧临烨却又从背后抱了上去,伸手抚着裴兰卿的肚子,在他耳畔边吻边说道:“太傅回去得久了,咱们的孩儿也会想父皇的。”
腹中的胎儿好似真的听懂了般,轻轻地踢了两下裴兰卿的肚子,惹得萧临烨又笑起来:“你看,我说对了吧。”
裴兰卿也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“太傅回去可以,把添瑞也给带上吧,平日里伺候你的那几个小太监,总是毛手毛脚的,我瞧着不放心。”
“还有多多带着御寒的衣物,手炉,前几日户部的人还说起,今年冬天格外冷。”
“好,都听你的。”裴兰卿默默握住了萧临烨揽在他腰间的手,心中暗暗感叹,他的烨儿当真已经长成他可以倚靠的男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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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日,作为萧临烨正式登基后,头一次早朝,他高坐在龙椅之上,看着下面的群臣。
按理说,作为新皇,无论萧临烨怎么想的,总归要做出个宽和仁善的模样,但萧临烨冷眼扫过那些各怀鬼胎的老臣,却丝毫没有要松口的意思。
他在朝堂上过问的头一件事,就是来年开春增设的恩科。
“赵永图,朕月前于御书房议事时,就让你将政令急送至各州府,无比通知天下学子进京赴考,此事做得如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