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傅再睡会吧,等我下了朝回来陪你用早膳。”
裴兰卿枕着他结实精壮的胸膛,轻轻摇摇头:“不了,今日我还有些事要做。”
“有事?”萧临烨抚着裴兰卿后背,有些疑惑地看向他:“太傅有什么事?”
裴兰卿稍稍抬身,却终因腰上酸软无力,又倒回到萧临烨的怀里:“这事还要烨儿同意才行,我想要回家一趟。”
萧临烨闻言一愣,按理说裴家如今还在,裴兰卿回家看看家里人,自己确实没什么理由拦着,但他就是私心想要独占他的太傅:“太傅是想家了?”
裴兰卿怎么会不懂萧临烨的心思,他素白的指尖轻轻地划过萧临烨身上,那些因为战事而留下的疤痕,一寸寸轻抚着:“我从十几岁起就入宫教书,往年也都是月余回去一次,若说是想家,倒也不至于。”
“只是一来,这眼看就要过年了,我怎么说也要回去一趟,二来……”
“二来,裴家虽表面上并无实权,但教出的学生也是桃李满天下,烨儿你如今刚刚登基,正是要用人的时候,我想要劝父亲出来表态。”
萧临烨听后心中一暖,他的太傅一直是这样,全心全意地帮着他做任何事。
“如何?陛下准不准臣出宫?”裴兰卿见他无言,故意这般问道。
“自然是准的,”萧临烨又亲了亲他的脸,叹气说道:“太傅要回家省亲劝说岳丈,我这个做儿婿的自然不能拦着。”
裴兰卿被他这套说辞惹得气也不是笑也不是,只用指尖狠狠点了点萧临烨的唇:“烨儿又浑说了。”
可不想下一刻,那指尖便被萧临烨咬在了口中,轻轻咬弄:“既然拦不住,烨儿也只有乞求太傅早些回来,莫要让我独守空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