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太医对视一眼,斟酌过后说道:“太傅如今气血衰败,喘息不续,经臣诊治应该患病已有一段时日了,因着并未好好医治,才发展至如此境况。”
萧临烨手中的御笔一顿,滴下一大团红墨,人病成这样,萧德宣却连给他好好医治都不肯!萧临烨恨不得再把咸安的尸首拖出来,再鞭挞一番。
“可曾能治?”
刘太医如实说道:“太傅这病,是从心上来的,唯有解开心结后好好补养,才有康复之望。”
“太傅体虚得也有些不正常,还需用药后再看看。”
萧临烨皱紧了眉,心结?他裴兰卿这会又有什么心结呢?是怕自己断了他的仕途,毁了裴家的未来,还是要了他腹中孽种的命?
“此外……太傅有孕之事,也颇为蹊跷。”
“怎么说?”萧临烨压着声音中的恨意问道。
“太傅身为男子,却怀有身孕,据臣诊治应当是服用某种药物或蛊物所致,但此事实在罕见,太傅的脉象也特殊,究竟如何还需遍览医书,才能查个究竟。”
萧临烨听到这里,心绪又起伏不定,他闭眼强行压制了片刻才说道:“你们不必顾惜药材,只管先给他治病。”
“为何有孕的事,也加紧追查,朕定要个结果。”
“是,臣遵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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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后几日,萧临烨仍旧忙于政务,他每每有心想要再去凤昌宫,可又想起那日裴兰卿的态度,只能生生忍下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