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的寂寥无处去说,没有什么比平君重要。
霍成君继续癫狂地挑衅他:“陛下,你和我一样,都是孤家寡人。”
病已神色一冷,命人将霍成君拖去昭台宫,他不能多忍受这个疯女人在椒房殿多待一刻。
……
平君不在的这些年,未央宫冷得没有一点人气。
今日外头又是鹅毛大雪,大地一片白茫茫。
病已登上前殿前的阙楼,遥望长安城东南方平君的陵寝。目之所及只有苍茫白色,但他似乎看见了平君的笑靥如花,眼中竟露出一丝温柔。
“平君,去岁我将奭儿立为太子了,他未来会是大汉的天子。”他温和说着,像平君就在他身边。
“我给自己选好陵址了,我在你北边,你就在我南边。”病已继续说着,在他的规划中,他会和平君生生世世正位相望。
他真的好想她。
上官萦阳站在他身后,看他凭栏相思的模样觉得哀伤。
那个皇位不是常人能坐的。当年的刘弗陵和如今的刘病已,皆被皇权所累。
累到失去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