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最后,他给她的只有爱。
心中有了一点暖意,上官萦阳止住了哭泣,她让平君帮她补妆。平君温柔地替她拭干泪痕,她爱怜地看着上官萦阳精致的脸,妆容没有让上官萦阳变得美艳,只为遮盖她不愿表露的真实情绪。
面前这位,还是她熟悉的上官萦阳。
补好妆,上官萦阳成为上官太后,她拉着平君的手,问:“现在这位陛下,原来也这样喜欢胡闹么?”
平君不知从何说起,犹豫间结果是什么都没说。
上官萦阳便接着说:“我知他胸无城府,却没想到为人如此荒诞,也不知大将军有没有后悔当日的决定,早知如此,不如让病已登基。”
平君隔日又听到这句话,手一抖,将上官太后的胭脂全撒在地上。
“太后,请不要这么说…我来此正因为害怕这样的流言…有这样的流言,我们一家可要怎么活下去呢?”
上官萦阳扶她起身,让她不要去清扫那盒落地的胭脂。上官萦阳语中似有深意:“不止我说过这种话,对么?”
平君点点头:“这话会给病已招来杀身之祸的。”
上官萦阳反问:“可是平君,你怎么想?”
“我怎么想不重要,重要的是太后的诏书已经下了,当今的天子已经即位,我们听从这些安排就是。嗯……若太后垂怜,请赐病已一块封地,我可随他即刻外迁。”
上官萦阳摇了摇头,她眼中绽放出平君从未见过的神采:“朝中已经流传着这些话,再给病已封侯,岂不是逼陛下赶紧对付他?你看看广陵王,他尚且对此不满,以诸侯之力起兵反抗……原来如此,我总是知道大将军的意思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