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便立刻冲进房中,房里头还弥漫着一股血腥之气。
李见安收拾着褥子,乳医在给婴儿去洗,平君躺在榻上,脸色惨白,却衬得她的双目格外清澈,她恬静地笑着,轻声唤他:“病已,是个儿子。”
李见安见女婿进来了,不由加快了手上动作,道:“殿下可别急,这血光之气要先散一散才好。你放心,平君好得很,我生她的时候可比这折腾多了。”
乳医脸上亦是喜庆的神色,摆弄好小婴儿,将他放在平君身侧,道:“初胎生产这样快的我也少见,看来夫人和小公子都很努力。”
病已心想,好几个时辰也叫快么,流了这么多血也叫顺利么?
他走过去愣在平君身边,看着他们新生的儿子现在安睡了,小家伙模样乖乖的,软软糯糯的,有些像平君。
平君看他那窘迫的模样笑出声:“哭什么,我那么疼都没哭。”
病已便牵起妻子的手,问:“现在还疼么?”
平君眨了眨眼,调皮地挠了挠他的手心,娇嗔道:“不疼了。”
乳医道:“这些都无碍,月子里殿下给夫人好好养养,恢复得快。”
她忙完了这边,去帮李见安把脏了的褥子拿出去,两个人笑嘻嘻的,心里满是欢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