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君看他兴致高昂的样子,也来了兴趣,忙问:“什么大生意?”
“大宛有好马。”刘贺得意地说。
“汗血马?你要谈这个生意?”平君惊呼出声,她知道先帝就十分重视汗血马,为此甚至不惜出兵大宛,可几经周折,也才得了不过千匹,面前这位昌邑王,竟然号称要与大宛谈成这个生意?当真是人不可貌相。
看见平君惊讶的神色,刘贺心中甚是得意,他索性昂起高傲的头,道:“做生意就要做好,要不还做什么?”
平君只得祝贺他成功。
刘贺饮了一口桌上酒,这是平君自酿的桑葚酒,入口回甘偏酸,却不涩口,适合小酌。
刘贺实在是尝过不少美酒,但他不得不承认,平君的酒总是最特别,不是说什么当世无双,最有品味,但却蕴含着一种别人难及的细腻,这种细腻让人最是难忘,最易回味。
不仅酒如此,人也是如此。
刘贺温和地看向她:“平君,多年未见,这次本王既然来了长安,我们再一道去终南山玩一趟,叫上病已他们几个。”
平君欣然应允。
两人又喝了几杯,平君透过窗户,看见街上正朝此处而来的病已和杜佗,便挥手和他们打招呼。
不一会儿,这两人就也到了雅间。
刘贺看杜佗那肌瘦的样子,心道这人这几年光顾着长个,硬是没结实半点,如同风一吹就倒的病秧子一般。再看病已,眉清目朗,一表人才,却有些贱兮兮地冲着平君笑,当下惹得自己很不痛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