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还和她走得那么近,难道把这些憋在心里,你就自在吗?”病已对今日霍成君所说的话耿耿于怀,他实在无法忍受有人看不起平君。
“怎么了?你就算不喜欢成君,也不用这样生气吧?”平君笑着抬手碰了碰病已的嘴角,她企图把他的嘴角往上拉,让病已拥有一个笑容:“我知道你心中只有我,所以我从来没有不自在。”
平君说得自信而坦然,她一直知道自己就是病已独一无二的妻子。
晨曦照着病已额上渗出的细密汗珠,平君拿出丝帕抚干这些汗珠,也想抚平他紧促的眉头。
而看着平君的笑脸,病已也终于放下了心结。
平君这才问起于茂之事。知道了霍光的计划,她暗想,今日对于霍成君而言,可真不是个好日子。
她还是换了个话题:“下个月你和彭祖就住到尚冠里去了,这里又要冷清很多。”
未央宫百年的基业,前前后后换过不少的人,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,这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。尚冠里离皇宫其实不远,许多大臣都在那里开府,病已住过去,便能经常见到他的良师益友们,一定会意气风发得多。
“你可以经常来。”病已说。
“还没过门我就去你的府邸,这可不合规矩。”
“那就快点过门?”病已用手肘碰碰平君的胳膊,眼神期盼,好像是在有意怂恿她。
平君不胜其扰,干脆直接把他推开:“正经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