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已皱眉叫痛,反倒惹得平君开怀,可她转念想到:“你一个人在外面懂怎么照顾自己么?你会找几个家仆?其实我叔父也住在那边,你可以经常去他那里的。”
病已抿嘴看她:“那你也常来?”
“嗯。”平君红着脸点头,她知道,不常去她也会想病已的。
……
张家院子里,张妙早就做好了出门的准备,见到平君就一把将她拉过来,向病已宣誓主权:“今日平君姐姐是要陪我的!”
而彭祖瞟了病已一眼,怨念颇深。
几个人出门,到了酒肆,病已和彭祖一桌,而平君和张妙则帮着酒肆干活。
张妙是第一次出门游历,勤奋得很,董行知道这是掖庭令的孙女,也就由得她去,只是暗地里叫其他小厮让着些这位小姐。
很快,韩长治如约而至。
他与病已年纪相仿,但或许是家风之故,眉宇之间少了些儒雅而多了几分英气,眼神桀骜不驯,配上上扬的眉尾与高挺的鼻梁,堪称一表人才,少年英雄。
平君便对张妙耳语道:“彭祖看中的这人确实不错。”
张妙默不作声,径自提了一坛酒走过去,放在韩长治桌前,自己则趁着机会从近处再看了看他。
韩长治目不斜视,继续和彭祖说道着冠军侯封狼居胥的传奇,他眉飞色舞地演绎着,似乎期待自己北击匈奴、大胜而归的那一天。
病已干脆与他干了一杯,愿他梦想成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