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祖耸了耸鼻子,道:“是好人家,韩增韩将军的幼子,韩长治。只是八字还没一撇,我正愁着怎么定下这桩事。”
病已也附和:“我今日见了韩公子,阳刚正直,虽是年少,颇有韩将军的气势,可见他们韩家家风刚正,是个不错的郎君。”
张妙听病已这么说,倒也来了兴致,小手拉着平君的衣袖,眉目暗示着她一些信息。
平君同为女子,当然懂她的暗示,她笑着说:“你们男人说得不算,改日让我也见见?”
病已便道:“也好,让平君同阿妙妹妹都见见。”
彭祖斜瞅病已一眼,不屑揶揄道:“还没过门就听媳妇儿的,小心反了纲常。”
平君哼笑:“你先给自己找个媳妇儿再说吧。”
彭祖不说话了,带着张妙往家里走。他暗下决心,张妙的亲事他一定要办妥,这是他该为张妙和张贺办到的。
病已则拉起平君的手,两人再一起并肩而行。
病已的手不燥热,就如同此时的夕阳,不耀眼夺目,只是温和地给予光亮。
平君将于茂的事情同病已讲了。病已皱了皱眉,叹道:“可惜我装得和你同霍小姐不熟,否则也可来相助作一场戏。”
“你还真是扮上瘾了?”平君颇觉无奈,问:“放任这人接触成君到底可不可为?不会暗藏什么危险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