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妙正是心思敏感的年龄,又遇上这家庭变故,竟这样郁郁寡欢起来?
“阿妙……”平君在她身边坐下:“想什么呢?”
张妙没有看她,依然望着被宫墙遮挡的巷子尽头,她说:“平君姐姐,你也带我去长安集市好不好,我多想能自己挣钱啊!”
“你们张家算是望族,你不用担心生计的,不过要只是想尝个鲜,我带你去见识见识倒也不错。我给你挑一身好衣裙如何,保你美若天仙。”
张妙还是不高兴,她把下巴枕在自己的双膝上,道:“张彭祖说要去给我谈亲事,我总觉得他谈不成什么好亲事,姐姐,实在不行,我就得逃婚了!”
平君笑出声,伸手一掌拍了拍她的脑儿门:“他不是答应不委屈你么,你放心,他要是胡乱应付,我先带头不答应,咱们一起找他麻烦。”
张妙愣愣地点了点头,然后突然站起身朝巷子尽头跑去。
平君顺着她的身影往前一看,原来是病已和彭祖回来了,彭祖穿着一副铠甲,有点少年将的风范了。
她想起来,病已说他们都要离开掖庭住到长安城里去了。
张妙一直跑到他们跟前才停住,她双手叉着腰问:“张彭祖,你今日是去跟谁家说亲?”
彭祖脸色就突然变得难看起来,他也叉着腰,对着她吼道:“张妙,有你这样大呼小叫的么,简直是目无尊长!再说,姻亲这事情还没定,你个小姑娘怎么就这样打听起来,你稍微矜持一点行么?!”
“你办事叫人怎么矜持,你自己都不矜持!”张妙还挺不服气,看样子真怕彭祖把她给卖了去。
平君追过来将张妙拉开,眼中多了几分探究的光芒,转头对着彭祖发问:“都是娘家人,你就跟我们说说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