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霍成君不过是有些自视过高罢了,实则是个外冷内热的人。
“我只是想着,就是给何掌柜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,事情办成了告诉你,也免得你生气。”
霍成君看着平君温和灵动的眉眼,觉得自己马上要被她说服。
可是凭什么?她凭什么就要听许平君的呢?
“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,何望有过一次侥幸,还难免以后不会更放肆,这集市上得力的掌柜不少她一个,我可以另请高明。”霍成君终于开口。
平君大失所望:“可她是最熟悉咱们布坊的人,现在正是需要用人趁手的时候,换个掌柜没多少好处。病已也说,这长安城被坑的商铺可不止我们一家,时事动荡,不宜换将,成君你这么聪明,一定考虑得周到。”
霍成君心里却在想,何望亲近平君,病已喜欢平君,那她霍成君的位置该置于哪里?
“说得对,这既然是我的铺子,就需听我的,何望必须走,我会再找一个更好的掌柜,你不要担心。”
“成君……”
“你出去吧,我心意已决,谁说都没用。”霍成君撅着嘴背过身去,表明了不想再和平君纠缠:“你去同她说清楚,三日后我自会给她结双倍工钱,她就另谋出路吧。”
平君还想再说些什么,但她分明看见了霍成君眼底的不耐烦。那种不耐烦与以往她生气时候不同,那种不耐烦之中藏着隐忍的怒意,那是……对自己的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