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好兄弟,结果自己对这位皇曾孙殿下却是一无所知,看着一副温文尔雅清心寡欲的模样,竟然就这样和人谈婚论嫁了,还那么开心,藏都藏不住,指不定内心已经盼这一天盼了多少时日了。
他觉得他有必要重新认识一下这位深藏不露的皇曾孙殿下。
“吃你的肉!”张贺喝止了他的问题,又对病已道:“殿下若是要成家,该奏请陛下给您在长安辟处府第了。”
病已点点头,他当然不会委屈平君。
平君却道:“我们年纪还小,不急的。”
说这话的时候,她全程低着头盯着桌上的菜,脸蛋还是红扑扑的,语气轻柔,十分惹人怜爱。
彭祖却打了个寒颤,他可没见过这样扭捏的许平君。
再看病已,那眼珠子就像长在了平君身上,跟着她一寸一挪动,彭祖摇了摇头,病已不觉得,他可已经没眼看了。
临了,几人各回各家了,张贺喝得最是兴起,拉着王繁君说话。
他原本是属意张妙嫁给病已的,这里面不乏他的私心,但张安世咬着不松口,非说会波及朝政,他身体大了,也经不起耗,想看到个结果,知道个准信。
他找病已详谈过一次,病已就是在这次告诉他自己的心意的。
病已说他心悦于平君,意愿取她为妻。这个少年啊,说起这些的时候满腔赤诚,神采飞扬,不同于通常时候的沉着冷静,他敞开了自己的心扉给张贺看,张贺没道理不支持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