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在张家院子里等着,张贺倒是很快回来了,老远平君就听见了他咳嗽的声音,连同张妙一起出门张望,见病已在他身边搀扶着,一步一步,走得缓慢且稳重。
张妙可压不住性子,直接跑到张贺跟前,问:“大父,发生了何事?”
张贺心情沉重,被长公主和上官桀这么一折腾,他也回想起了当年的巫蛊之祸,只庆幸刘病已还好好的在他身边。
他不愿告知张妙实情,只严厉道:“随我进屋来,这几日别出门!”
张妙满腔热情被张贺这一句话无情浇灭,撅着小嘴不愿动,张贺索性拽过她的手,直接把她往家里拽,刚使上力又开始喘,张妙怕他气晕过去,知道拗不过他,只好老老实实地跟他走,朝平君做了一个哭脸就回了家。
平君则跑上前来到病已身边,她盯着病已的脸看了看,道:“昨日还是没有休息好?看你脸色都青了。”
“陛下的召令已经下了。”病已垂着眼眸,直言道:“鄂邑公主已经自杀伏法。”
平君捂住嘴没让自己发出声响,她本以为这些事应当将前因后果调查清楚,走过朝廷大事的流程,才好盖棺定论的。
“那其他人呢?”
“上官桀、桑弘羊以谋反罪论处,灭全族。大将军授命,派兵前去捉拿燕王刘旦到案。”
“谋反,灭全族?”平君花容失色。
她有过预期,但怎么也没想到上官家的罪名竟是谋反,可这两位是先帝的顾命大臣,朝中的栋梁啊,还有萦阳,上官萦阳怎么办?
萦阳什么都不知道,只会傻傻地哭。
平君紧抓着病已的手臂,问:“真是如此吗?灭全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