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青,没事吧?”平君关切道。
“我没事,平君,你终于来了。”欧侯云青笑着。
平君却没有笑,她的表情有些凝重,手捏着衣角,她顿了顿,终于抬头直视欧侯云青:“云青,你们家对我们家有恩,其实我还记着,大家一同在掖庭长大,这份情谊我也记着,但你是否真的想清楚,认为你可以做我的夫君?”
云青一愣,面色变得窘迫:“你是什么意思?”
“你对我,可有男女之情?”
云青没想到她问得这么直接,他捂着胸口,急忙说道:“以前我确实对你有些冷淡,但所谓患难见真情,平君,你这样为我,我又怎能视若无睹?”
“所以,你不过是觉得我适合做你的妻子,不是吗?”平君红着脸,她的下巴因为紧张而抖动,双手把衣角都攥出了褶皱。
就算如此,她也有些话不得不问出口。
欧侯云青感到诧异。他印象中,许平君总是那样“好欺负”的,她从不急眼,逆来顺受,安静贤淑,但明明是个女儿身,又总是和病已还有彭祖混迹在市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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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他今日才见了,平君远不为他知的果敢,他这才幡然领悟,他原来从没真正认识平君。
为何平君可以和皇后有着平淡如水却细水长流的情谊,为何平君可以酿造惊艳长安的荆桃酒,为何昌邑王刘贺会亲自来掖庭与她道别,为何她可以让霍成君甘心解救自己,为何她看似不紧不慢无欲无求,却得到了自己终日想得到的东西?
他与平君,真的不是一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