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君便去取了酒,她又成为了宫外的平君,浑身充满活力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平君小声道:“我今天打听到一个不得了的消息,公主府那个男人,是鄂邑公主的情夫!”
病已一口酒没喝好差点呛到,他咳着咳着,倒也明白刘弗陵含糊其辞的原因了,或许刘弗陵早就知道此人与鄂邑公主的关系,只是因为他还不想彻底与鄂邑公主撕破脸,才没有直接下令严惩,才想着以他的方式敲打这位公主。
他果然,还是有些忌惮霍光的。
那恐怕,霍光保不住胡建,又或者,霍光已经预判到了皇帝可能的心思,才特意把胡建推出来,只为做一个弃子?
病已其实不喜欢这种为达目的牺牲他人的方式,在他眼中,没有权力地位的高低,只有人命的生死。
“平君,你先回宫,我需去一个地方。”病已想到云来客栈,决定还是要去打探一番。
“去哪里,我同你一起?”
“不必,我去就好。”
见病已表情严肃,平君知道自己确实不便跟着,只道了声:“小心,我在家等你。”
听言,病已的眼神在平君身上停留的片刻,他觉得平君的面容仿若一道射进他心里的亮色,轻声道:“好。”
平君提着犀牛角酒杯回到掖庭,正好见医者从欧侯家出来,她放下东西,终于来看了看欧侯云青。
欧侯云青正躺在床榻上,见平君来了,连忙起身相迎。
这一急,他便又开始咳了,他这咳不似呛着,间隙里还有喘息之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