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未出宫,外头还是照样的热闹,只是今日霍成君不在云裳坊,她便将东西交给了霍成君新请的掌柜何望。
何望是个美丽的少妇,约莫二十来岁,笑起来既温和又伶俐,见着平君,拉着她聊了许多闲话,又是对着她一通夸赞,平君暗自想着,凭何望的这张巧嘴,这云裳坊已经不愁生意。
从云裳坊出来时间尚早,平君便又去了东市的少康酒肆。
这一去,她就看见杜佗和那日公主府外的小厮在一块说话,平君快步走过去,先朝杜佗打了个招呼,再问:“这位是?”
燕吉这次是赶着来还钱的。本来上回他已经是拿了公主府的薪还过杜佗一回了,可前几日公主府遭胡建带人围堵,公主为了鼓励府中诸人与胡建对抗,便又赏了一笔,燕吉就又得了一笔钱银。他是个老实人,这就紧赶着来找杜佗还钱。
杜佗跟他客气,便提了两坛酒要送给他。
“燕吉,公主府舍人。”杜佗道。
平君瞧了瞧两人,好奇道:“前几日公主府的情况到底如何,这位燕吉兄弟可知道?”
杜佗见燕吉有所犹豫,便径自先说:“那叫一个混乱!更难得的,胡建居然带人闯进了公主府,咱这位燕兄弟可没少折腾,没受伤已是万幸。”
平君便瞅着燕吉,燕吉讪讪的,不好张口。
杜佗拍了拍他的肩,示意:“平君,自己人,别不好意思。”
燕吉这才说:“我就是看着混了两下,要不也没学过武,哪敢和官吏们真动起手来,贵人伤了还有人伺候,我们伤了,就等着被扣钱了。”
“有贵人受伤了?”平君问。
燕吉尴尬地笑了笑,随即点头。
平君接着问:“那日我们在大街上遇见的那个带着斗笠的男人是谁?我偷偷瞧了一眼,长得怪好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