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弗陵知道,她是在向自己炫耀,而他浅尝一口,味道确实鲜美极了。
“好喝,真的好喝。”他便又舀了一勺,轻轻吹了吹,送到萦阳嘴里。
萦阳果然得意:“手艺不错吧。”
“当真不错,多谢皇后了。”刘弗陵碰了碰萦阳的额头:“只是别累着了。”
“当我是个柔弱女子?那大可不必。”萦阳说:“我们家,可多得是好儿女。”
“是是。上官家的人都是英雄豪杰。”刘弗陵笑着,话锋一转:“萦阳,最近可有见过上官家人?”
“见过姐姐。”上官萦阳道:“她有了身孕,特意来告诉我这个消息。”
“萦阳。”刘弗陵顿了顿,郑重地说:“你既然是朕的皇后,又是上官家的血脉,有些事情,你也该提醒提醒他们。”
“嗯?”萦阳抬头看着他,一脸不可置信,她可没想过,有朝一日需要她来提醒上官家做事。
“你阿翁和大父,与鄂邑公主走得太近了。”刘弗陵道:“若是为了朝廷,当肃正秉公,切不可结党营私。”
是了,她阿翁上次因为她和鄂邑公主争吵的事,可特意来教训过她。
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:“好,我会同阿翁说说。我真不明白,那个鄂邑公主有哪里好,为何阿翁会与她结交?”
刘弗陵想,哪里好说不上,不过是争权夺利,有些共同目标罢了。
但刘弗陵没告诉萦阳,萦阳也绝对想不到,自己的祖父和外祖父之间的矛盾,竟有如此的深。
平君从椒房殿出来,便回掖庭准备将自己缝制的衣服拿去云裳坊。
她犹豫了下,终于是没有告诉病已去云裳坊的事情,自己出了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