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结果会当如何?”
“当然是取消盐、铁、酒的专营制度,开放民间经营许可,陛下可真有魄力!”
病已看着彭祖脸上那副跃跃欲试的表情,小小地泼下一点冷水:“恐怕不会有你说得那么乐观。”
“可是陛下专门命霍大将军组织会议?”
“所以会有一定的改变,让先帝时期为朝廷聚财的方案调整为更适合与民休息的政策。”刘病已说。
各种政策的转变都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,这其中还涉及朝堂之中的各种阻力,涉及一些因政策变动而后动的潜在影响,涉及当今皇帝推翻先帝政令该有的循序渐进。
聪慧机敏如刘弗陵,世事洞明如霍光,不可能不掌握这个进度,不掌握他们面临的处境。
“殿下。”
张安世不知何时已站在两人身后,而不等他再开口,彭祖识趣地跑开了。
“将军。”病已见礼。
张安世欲言又止,显然是因为张贺冒然提出的婚事一事。
“将军,你不用为我的婚事操心,张公若是放心不下阿妙小姐,你帮她寻一门好亲事便是。”
张安世松下一口气:“陛下当殿下是亲人,会为您指一门好亲事的,只是阿妙无福。”
张安世目光闪烁,刘病已知道,他没有说实话。
“将军,我的身份特殊,你知道,霍大将军自然也知道,如今正是陛下新政将要推行之时,当然是不要另生事端。”病已说得话义正言辞,不卑不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