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平君,虽然一时喝得太快喉咙确实有些辣,但酒香回甘在口齿之间,还弥漫了一股果香,倒是令人回味无穷。
“真的好喝!”她眼睛睁得大大的,凑近酒杯闻了闻残留的酒香,好奇地问:“这是什么做的?我似乎吃出了柿子的味道,还有另外一种甜味,那是什么?”
杜佗早已将酒一饮而尽,他觉得这酒的酒味欠缺了一些,但果味与酒味确实做了很好的融合,不同于浇愁的酒,这酒很适合与人小酌。
病已一边看着刘贺不满的表情,一边看着平君惊喜的表情,也将信将疑地抿了一口,抿完这一口,他就继续将杯中的酒都喝了个光。
刘贺得意地笑了:“许姑娘果然有品味。”
说完,他先是斜眼瞟了病已一眼,继而接着说道:“这果酒可是本王为了陛下特意选酿的,既不会伤身,又能帮陛下解闷。姑娘说的另一种甜,来自于安石榴,是当年博望侯张骞出使西域带回的东西,味甜且解酒,本王特命人与酒酿在一起,就是想看看这酿出来的酒风味如何。”
“殿下对入肚之物,可真是研究有道。”平君夸赞。
刘贺却突然有点不好意思,他清了清嗓子,转头对病已说:“陛下年纪尚轻,居然已经喜欢上了饮酒,病已,你不觉得我等应当为君分忧,为陛下的龙体着想?”
“原来皇叔有此打算,是病已思虑过偏了。”病已听出他语气中的不满,连忙赔罪。
刘贺也不在乎,轻轻叹了口气:“但所谓三生万物,这配酒的果子,还得需加上一味,才能有真正的醇香,你们三个,有什么建议?”
杜佗连忙摆手:“我只会吃,试个味道还行,给建议……实在想不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