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镜行坐在原地没动,低下头,自顾自地理着袖口,单薄的身影透出一股孤独感。
“一起去吧,师父。”
柳昭盈站起身去拉他的袖口,语气软糯。
“师父就不去了,你们好好玩。”
“可是每年的中秋都是您陪我过的,我不管,您不去我也不去了。”
说着,柳昭盈坐会床上,嘴撅得能挂一个油瓶。
林镜行无奈扶额道:
“你这孩子怎么越大越粘人。”
“那您去不去嘛——”
“走走走。”
柳昭盈咧嘴一笑,兴高采烈去开门。
圆月如银盘,悬挂于天际,天宇间仿佛只剩下它那清冷的光辉,如水一般流淌在山河之间,给每一寸土地都披上了一层银色的薄纱。
沿另一条密道而出,三人来到了一片密林,树影婆娑。
柳昭盈和宋衔峥在前,林镜行在后。
“我师父跟你说什么了?”
柳昭盈凑到他耳边轻声问道,如羽毛一般吹得宋衔峥耳根发痒。
“没,没什么。”
宋衔峥换掉带血的白衣,穿了一身黑衣,混在夜色中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林镜行,发现他正看着月亮愣神,不知在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