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同我出来。”
宋衔峥慌了,有些无助地看向柳昭盈,后者半个眼神都没分给自己,好像这是他们师徒间独有的默契一般。
他甚至来不及做心理准备,被迫跟在林镜行身后,手指捻了捻衣角,默念着不能给昭盈丢脸,一副决绝的模样走了出去。
待门关上,柳昭盈警觉地把耳朵凑到门上偷听。
什么都听不见。
她失望地坐了回去,看着屋内点燃的蜡烛,对着那根极短的蜡烛愣神,忽然想到:
其实在自己出现之前,师父只需要燃这一根蜡烛吧,眼睛刚刚复明的人畏强光,即便燃着蜡烛也要经常闭眼。
想到这儿,柳昭盈眼前有些模糊,比起自己经历五感尽失,她更不能接受师父这样。
那些骄傲的、不羁的、自信的,连同着傲骨一并被打碎了。
不能再哭了,眼睛都要肿了,当务之急是回到魔教,剩下的汁液还在秦升手里,或许可以救师父和尹默笙。
没想到尹默笙这人平日里看起来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,实际上人还算得上义气。
“想什么呢,这么高兴?”
柳昭盈的思绪被林镜行出言打断,她下意识去看师父身后,发现宋衔峥没有跟着,心下生疑。
“师父,宋衔峥他”
林镜行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沉默良久,说道:
“这件事的抉择权原本就在你手上,不需要过问我。”
柳昭盈有些错愕,她以为师父会帮自己把关,会说上宋衔峥两句,但万万没想到是这样平和地接受。
“外面的月亮好圆啊!”
门外传来宋衔峥的惊叹,似是在邀请柳昭盈一同去到外面赏月。
“去吧,今日中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