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父,您的内力是怎么消失的?”
又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,连连改口:
“不
是,我是说我也跟您一样过——”
柳昭盈猛地捂住嘴,瞳孔都缩小了。
完了,说漏嘴了,果然自己在师父面前说不出假话。
林镜行眯了眯眼,面色蓦地一沉,严肃问道:
“怎么回事?”
柳昭盈吐了吐舌头,小声嘟囔。
“也没什么,就是被人下毒了,但昭儿现在已经好了,不信您看。”
林镜行在她的脑门上轻弹了一下,她的徒弟惯是会避重就轻的。
“不许撒谎。”
柳昭盈垂眸,心里五味杂陈,她总不能告诉师父自己当时病得连头发都白了,五感尽失,苟延残喘。
“昭儿当时就是在想,我还没见到师父,不能就这样死了。”
“不许说这种不吉利的话。
师父问你,这件事跟天灵门有没有关系?”
柳昭盈抹掉眼泪,立马从悲伤的情绪中抽离出来。
“或许有。”
“师父您的意思是,您也被天灵门害了?”
柳昭盈带着犹豫问出这句话,若是真的这样,那恰恰印证了她和宋衔峥的猜想。
林镜行微微颔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