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滴清泪滑下,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,都随着这滴泪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我很想您。”
千言万语只汇成这一句。
“不哭了,昭儿。
是师父的错。”
沙哑的声音传入自己的耳朵,柳昭盈只觉心如刀割,她剧烈地摇了摇头。
在她的心里,师父是不会错的,也不会向任何人认错。
“没有的”
渐渐地,柳昭盈意识到了一丝不对劲,幼时她常常喜欢在师父身边待着,是因为师父内力深厚,在他身旁总觉得安逸、踏实。
可她明显能感觉到师父的内里空虚,现在能站在这里全凭一口气吊着。
“师父您,您的内力”
柳昭盈手足无措,眼神里写满了惊恐,心中只剩一个想法,她捂住嘴巴使劲摇了摇头。
“不可能——”
林镜行苦涩地扯起一抹笑,苍白而无力,摸了摸昭盈的头,说道:
“师父没有内力了,但是昭儿已经长大了,不需要师父的保护了,对吗?”
柳昭盈不愿意再听,胡乱地摇着头。
林镜行见劝不动,轻叹口气,抱着双臂,故作轻松道:
“做天下第一很累的,你也知道,师父是个怕多事的人,现在这样也好。”
无人知晓,无人寻找。
柳昭盈是经历过这种痛苦的,内力消散那一刻她认为自己就是废人一个,只想永远藏在任何人都看不见的角落。
师父是那么骄傲的人。
柳昭盈突然想到什么,忙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