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怎么来到这儿的?”
柳昭盈其实想问很久了,却总怕听到答案后自己会失望,憋在心里许久,这几日相处下来逐渐对秦升放下了戒备,才终于敢问出口。
秦升压根没想过柳昭盈会问这个,浑身紧绷,视线逃避,似是在纠结说真话还是假话。
“我”
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密而乱,听的人心慌。
“你在这儿待着,我出去看看。”
说罢,秦升逃也似的跑走了,只给柳昭盈留下一扇还在晃动的门,宣告着关门者内心的慌乱。
她捏起枕边的长寿花,在净世诀的滋养下依旧艳丽,有着不属于这里的、旺盛的生命力,柳昭盈不愿也不敢看着她枯萎。
想到这儿,就连自己都觉得可笑,常常游走于生死边缘的人,竟然会怕一朵花枯萎。
“哐当”
旁边秦升的院子传来一阵声响,柳昭盈回过神,仔细听着,眉心微蹙,紧接着是很小的说话声。
两个人只说了一会儿,柳昭盈听不清内容,很快就没了动静。
她耳朵贴在门上,内心盘算着,从柜子里费劲拿出来了什么,推门离开了房间。
“什么事?”
果不其然撞上了在门口自认为很霸气地站着的秦升,只见他双手叉腰,一脸不忿,好看的眉毛拧在一起,嘴里不知道骂着什
么。
柳昭盈伸手把东西递了出去,秦升结果一看,这不正是自己费了好大劲儿搬回来的那摞衣服的其中一件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