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走,这地方不安全。”
看清柳昭盈身后的景象,秦升眼里划过一丝惊慌,手里还抱着衣服,推着人就走,边走边说:
“你怎么来这儿了?”
“还不是你走那么快。”
秦升自知理亏,任劳任怨抱着一堆衣服,这次没再胡闹,三步一回头,生怕把这活祖宗弄丢了。
二人一路无话,柳昭盈仿佛有心事,闷闷不乐跟在他身后。
“你是说,那长了棵茂盛的树?”
秦升好不容易把人和衣服护送回了魔教,正甩着酸软的手臂,柳昭盈换了身衣裳坐在他的对面。
一袭曳地长裙似雪,清雅绝俗,如墨秀发简单地绾了上去,别着一支发簪,姿容秀丽,神色间冰冷淡漠。
秦升有些恍惚,隔着这张易容出的面孔,却看出了柳昭盈原本的模样,指尖微不可查地抖了抖。
旧人旧事,总是会反复刺痛他。
“我在想,或许我应该再去一次。”
柳昭盈指尖在桌面上轻敲几下,垂眸思索,心里总有种预感,只是说不上好坏。
“可以,但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。”
毕竟秦升不像柳昭盈,邪气还是可以要了自己的命的。
柳昭盈浅笑,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,右手抚上发簪,说道:
“本来也没指望你。”
两个人这几天拌嘴惯了,甚至形成了一种有来有回的默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