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总觉得那人是在用宋衔峥作饵,钓着她不得不往前走进那人设计好的牢笼里。
那人说不上坏,但也绝不是什么好人。
再回头看一眼宋衔峥,这小子神情古怪,心里不知道憋着什么事,市集上的人不减反增,耳边吵得厉害,柳昭盈有些心烦意乱。
“回去吧,天黑了不安全。”
“昭盈?”
“怎么了?”
宋衔峥这声叫得颇具试探性,但不是心虚,更像是通过语气在揣测柳昭盈的心理。
似是没想到柳昭盈会答得这般干脆,他反倒支支吾吾起来,最后憋出来个“没事”,柳昭盈倒摸不着头脑了。
她见着宋衔峥做了几个口型,应该是出声了,但周围太吵,她一个字都没听见,无奈之下只能拉着人往回走,边走还得扯着嗓子喊“回去再说,
我听不见”。
“你说这城门是不是要开了。”
回来后二人各怀心事,在屋子里心不在焉,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。
“是要开了,我临走前瞥见公告贴着明日卯时开。”
屋内又陷入一片沉寂,二人心照不宣,城门开了是件好事,他们能回到京城,继续去做未完成之事。
“昭盈。”
“你到底要说什么?”
饶是脾气再好的人,也受不了别人一直叫她的名字,但不接着往下说。
更何况柳昭盈又不是什么脾气很好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