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摔门邪气发作时下手没轻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。
“那就罚我把碗洗了。”
说罢,宋衔峥接过柳昭盈手中的空碗,身子有些摇摇晃晃进了厨房。
柳昭盈瞥到桌子上用油纸包着的东西,方才就放在宋衔峥手边,她拿起来掂了掂,一股浓烈的凤梨味扑面而来。
凤梨酥?
柳昭盈的口味只有青山门几个常在她身边的人才知道,她也从未向外人提起过。
是巧合吗?
洗一个碗用不了多长时间,柳昭盈正思索的工夫,宋衔峥已经擦着手出来了。
“给我的?”
柳昭盈摇了摇手中的东西看向他。
后者则点了点头,目光静静地停注在她身上,清俊的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柳昭盈毫不客气地翻开油纸,拿出一块,递给宋衔峥。
宋衔峥一怔,有些受宠若惊,手心摊开接了过来。
“先前在清月客栈,我回来的时候看你什么都没点,但是桌子上摆了盘凤梨酥,猜到的。”
“所以我猜对了?”
柳昭盈笑了笑。
“猜对了。”
夕阳的余晖打在柳昭盈的脸上,勾勒出她清冷的面庞,高挺的鼻梁与背后的山川相连,光影变幻间,宋衔峥有了那种熟悉的不真实感。
与真正的柳昭盈相处时,他常有这样的感觉,
舌尖上凤梨酥独有的酸甜口感将宋衔峥拉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