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无异于给柳昭盈喂下了一颗定心丸,感受到茶杯的温热,一股暖流划进心间。
“开饭了!”
沈清握住她的右手腕,柳昭盈一借力站了起来,深一脚浅一脚往前走了几步,坐在木椅上。
一见到莫长妙,柳昭盈的脑袋就莫名隐隐作痛,对面那人则一脸心虚。
她没多想,只觉得是方才沈清扎针扎得头疼。
“那个,我提一杯啊。”
莫长妙举起茶杯,说道。
“恭喜我们家昭盈,重获新生!”
柳昭盈这次学聪明了,面上波澜不惊,右手贴住桌面往前移,指尖触碰到茶杯时,轻轻拿起。
沈清不爱弄这些有的没的,象征性的举了举茶杯。
“你放盐了么?”
柳昭盈吃了口菜,感觉嘴巴里没味道,咬着筷子,问道。
另外二人一愣,相视一眼。
只这一眼,柳昭盈立马就明白了,又加了块芹菜,放到嘴里,嘟囔了一句:
“没事了。”
只是没有味觉了。
现在看来,受影响最小的就是听觉,和触觉。
饭后柳昭盈闲不住,在房间里走来走去,美其名曰恢复身体。
沈清坐在一边没管她,顶多在她要摔倒的时候扶一把。
“嗡”
一阵急促的弦声。
“你这儿有琴啊?”
沈清走过来把古筝拿走,上面已经落了灰,她找了个帕子把灰尘掸去。
“我记得你只会弹琵琶,为什么哲理还有古筝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