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吧,也不是不可以。
如果有第二次生命,他就去码头整点薯条吧。
……
所以,到底为什么要去码头整点薯条啊?
杜林睁开了眼。
他觉得嘴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。
是甲虫和蚂蚁吗?
呃,似乎不是,那些东西黏黏腻腻的,简直就像是……鼻涕。
可是鼻涕又怎么会蠕动?!
杜林瞪大眼睛,看到了木屋的天花板——霉斑顺着墙角向上爬,最后死气沉沉地安眠。
嘴里的东西又动了一下,似乎还发出了尖叫——声音直直撞进脑子,他的脑子要炸了!
“咦,醒了?!别吐啊,我好不容易才把它们抓住塞进你的嘴里的——咽下去,咽下去!”
杜林觉得这声音不容抗拒,皱着眉头,“咕嘟”一声,那些黏腻的无定形物体进入喉咙,滑入食道,落入胃中。
“咽下去了,希望它们还没长出手和脚。”
他究竟咽下去了什么?!
杜林终于忍不住,翻身干呕起来。
脚步声渐近,一双手落在他的后背——杜林觉得无比安心。
随后,他听到了梦中的声音——
“整点薯条!”
……
艾丽捏住玛丽淡黄色的鸟嘴,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,拎着它的翅膀像是抓母鸡一样,将它拎了出去。
杜林躺在床上,似乎还没反应过来——也有可能是摔傻了。
身上的伤好治,脑子的伤难治……好在她认识几位对此颇有研究的魔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