婆子不敢怠慢,立刻便吩咐小厨房煮了晚膳来,这儿一日三餐皆是按照她的口味来的。
煮的软糯的鸡丝粥被端了上来,闻着这味儿,燕翎腹中却陡然涌上一股恶心。
方才汹涌的饥饿瞬间荡然无存。
她忍不住扶着桌子干呕了两下,婆子一惊:“夫人?您没事儿吧?”
燕翎在弯腰的那一瞬间,一个从未想过的猜测便浮了上来,心思百转:“无事,我饿得时间太久,腹中多有不适。”随后神色如常的搅弄着粥,慢慢的吃着。
婆子收起眸中的惊疑,知晓她不喜从旁伺候便退了下去。
婆子一走,燕翎便捂着嘴又干呕了两下,好不容易才把那股子恶心的劲儿压下去。
她惊疑不定地摸了摸肚子,听闻妇人怀胎便是这般症状,毫无缘由但恶心,再联想到她近日来确实身子困乏不已。
燕翎深深叹息,先前在襄阳时谢崇青几乎是夜夜都要她,索欢无度,而自己在成婚后便没有再服用避子汤,难怪。
这孩子未免来的有些不是时候。
她万万不能叫旁人知晓,否则又会多了个把柄。
燕翎忍着恶心把粥吃了下去,不吃她的身子可跟不上营养。
也不知如今孩子已经多大了。
夜晚,燕翎忐忑不已,辗转反侧,摸着自己腹部惴惴不安,也许是她错觉,其实也不一定怀了孕。
这般纠结着想着她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。
而符离在谢崇青离开后便赶紧着人打探,探子没过多久回来后禀报,说谢崇青兵力有十几万,正在淮水对岸扎根。
淮水是瀛洲外的一条河流,晋军选择在对岸扎根一来是防止乌渠偷袭,二来也是为了掩人耳目。
符离冷冷一笑,果然,险些中了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