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翎懒懒地翻了个身:“不去。”
她这两日觉得身子不舒服的很,也不知是太过担忧没休息好,还是没吃好,总觉得胸口闷得慌,嗜睡,不想说话。
“夫人,主公说您务必前去。”
燕翎陡生烦躁:“不去就是不去,听不懂人话吗?滚。”
婆子们淡漠的无视了她的话:“奴婢给您更衣绾发。”
燕翎有些无力,便只能随着他们去了。
符离在前厅设宴,宴席上除去他的心腹外,还有朱序与他的长史,正战战兢兢的坐在一侧,还有一个陌生的中年乌渠男子,坐在符离下首。
燕翎冰着一张脸款款而入。
那中年乌渠男子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,眸中惧是惊艳:“王子艳福不浅,这便是那大晋公主?”
符离转动着手中酒杯,不悦的看着他那副模样:“再瞧,挖了你的眼睛。”
乌月提赶忙把手放在肩头:“尊贵的王子,属下冒犯了。”
燕翎落座于乌月提对面,红衣似张扬烈火,举手投足间尽显高贵与华美。
乌日海珠脸色不佳,不知道她王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“王子,王上对您的私自行动很生气,不过您拿下瀛州,又生擒大晋公主,算是将功抵过。”
符离扯了扯嘴角:“听闻我那王兄很是威风,我自然是比不得了。”
乌月提笑了笑:“王上说,若是此行能把大晋公主带回去,他便愿意把余下兵力全部派来,全权交由您来负责。”
乌渠王对大晋公主与驸马伉俪情深早有耳闻,燕翎到他手里,那那位驸马还不是任由他拿捏。
符离脸色冷了下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