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被药物压制下去的隐疾再度蠢蠢欲动,如燎原之火烧了起来。
燕翎任由他吻着,如今是莫大的心安。
同时她也茫然,她此人,唯利是图、薄情寡义,连父皇母后都不要她,谢崇青为何拿她当个宝,如此放低身段。
她想不明白。
燕翎头脑混沌着,谢崇青却突然离开了她,拉开了距离:“我先走了,你……早点休息。”
他匆匆说完便要离开毓庆宫。
刚要走,他的广袖便被扯住,他愣了愣,看了过去。
燕翎眼睫颤了颤:“别走。”
谢崇青脑中顿时陷入了踌躇不决,他并不想叫她看见自己丑陋的一面,陷入情爱中的谢大人也是如一般男子一样有了自卑的一面。
而燕翎不知道真相,她还有一肚子疑问,并不想他离开。
谢崇青想了想,扯出了袖子:“我真的得走了,我……身子不适,我们明日再聊。”
他当然可以如以往一般向她索欢,可他不想在她心里留下“我窥见了你的脆弱,却只想与你交欢的印象”。
言罢狠狠心匆匆转身离开。
他今日本就是强撑着来寻她,府医说他不宜有过大的情绪波动,不宜出门,但他仍然还是在听到谢莹的话后便来了。
只为了要问个明白。
广袖从燕翎的手中滑走,燕翎陷入了茫然的境地,同时又疑窦丛生。
什么病要这般遮遮掩掩。
王夫人在得知谢崇青进宫后惴惴不安了一夜,后来发现没有任何事发生,便也安了心,翌日便由王云姬牵线与顾氏夫人想见说明了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