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能以此竖起心防,不表露任何的脆弱。
她明明是在生气,眼神却在诉说着抱抱我。
谢崇青觉得自己真的没救了,竟然、竟然又可耻的心软了。
他该生气,生气自己一腔真心喂狗吃了,自己都做到这种地步还要如何。
可真正的设身处地替她考虑时,谢崇青又觉得很理所当然。
没有人被背叛过后还能一如既往对人坦诚心扉。
尤其还是被至亲之人。
燕翎是不被选择、永远被抛弃的那个。
她当然要想方设法给自己铸造一个绝对安全的环境。
他应该反思自己,没有及时明白她的内心。
所谓爱,为包容、理解、心疼。
谢崇青长长叹息一声,包含了无奈与隐忍:“嫁人,不行。”
“殿下这辈子只能与我纠缠,不死不休,我求殿下,能不能信任我。”
他轻轻把她拥进了怀中,叫她靠在自己的肩头:“阿翎,你不能仗着我心疼你,你便如此狠心。”
“你既想要兵权,我给你就是了。”
门外一道惊雷滑过,燕翎哆嗦了一瞬,忍不住闭了眼,再睁开时她愣住了,眸中皆是惊愕,她疑心自己听错了,喃喃:“什么?”
谢崇青坚定道:“兵权,我给你,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。”
他把她从怀中剥离,与他对视,他轻轻的试探的吻上了她的唇,柔软而香甜,她没有推开自己,谢崇青缠绵缱绻的与她
交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