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露走后,她平静的上了台阶:“你回来了。”
谢崇青亦平淡反问:“做什么去了?”
“与公孙止有公事要谈,回来的有些晚。”
燕翎推开了门:“进屋说吧。”
谢崇青转身进了屋,擦过她身边时留下一句:“究竟是公事还是成婚之事,臣倒是不知,臣脑袋上扣了这么大一顶绿帽子。”他阴阳怪气的说。
燕翎眉头深蹙:“我何时要成婚了,外头都是风言风语,你别听风就是雨。”
谢崇青嗤笑:“殿下呢?殿下不也是误解我至深,随意猜疑臣,臣又为何不能来质问殿下。”
燕翎语塞,哑口无言无法反驳。
谢崇青攥着她的手腕推到墙上,逼问:“王夫人寻的那桩亲事很是不错,殿下为何不考虑呢?”
燕翎生怕他误会,脱口而出:“我若是嫁了世族,那岂不是与我初衷有悖。”
谢崇青兀自点头:“所以这也是殿下一直推开我的原因。”
燕翎别过头,不说话。
“你觉得嫁给世族会加深外戚的风险,所以一直对我若即若离,恐怕猜疑也是从这起的,是吗?殿下,回答我。”
燕翎被戳破心中所想,愠怒地仰首瞪他:“是又如何?”
她眼眶怒到通红,二人鼻息交缠,她眸中的倔强强撑着她,可谢崇青却从坚硬的盾牌后看到极度的缺乏安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