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翎直直的愣了一会儿,当即就要起身,熟料牵动了腹部的伤口,剧痛袭来。
“嘶……”动静惊动了外面桌子上趴着睡的寒露,她霎时抬头,惊喜道:“殿下,你终于醒了,快,传太医。”
整个毓庆宫都因她的清醒而活络了起来。
燕翎脸色因失血过多而苍白,她单是坐起身都头晕的很。
寒露喂了她水,又摸了摸她的头:“殿下,你吓死奴了,太医说险之又险,那短剑没伤到您的要害,但失血过多,您高烧了两日,昏睡了三日。”
燕翎看向外面:“都三日了,外面怎么样?皇兄呢?”
寒露嘟囔:“您都这样了,怎的还惦记旁的,外面好的很,桓氏余党被谢大人一网打尽,哦,殿下可知还有谁?琅琊王氏的家主也是剿灭乱党的功臣。”
“表兄?他竟回来了?”
“是啊。”
燕翎没想到王柯尽然投的是谢崇青麾下,太好了,如此琅琊王氏也可逆转从前的名声,逆党余孽从此后便是功臣。
“阿翎。”人未至声先到,谢崇青疾色匆匆地走了进来。
寒露很有眼色道:“奴去给殿下端些吃食。”说着便离开了。
谢崇青坐在床边,他官服还未脱,急急握着她的双手便问:“醒了?有没有哪儿不舒服。”
燕翎摇了摇头:“就是伤口有些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