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听到先帝为他们的儿女如此筹算,还是忍不住心生嫉恨。
他们是先帝的儿子,难道惠王便不是了吗?
“即便如此,证人何在,没有证人哀家凭什么信你。”
燕翎伏跪:“时隔多年,证人一事燕翎已拜托录尚书事去查询,还请太后耐心等待。”
太后脸色微微一变,谢崇青与她弟弟关系疏离一事她有所耳闻,如此看来,也是因为她了。
顾及谢崇青,太后满腔怒火忍了回去,可亲王的印玺却是收了回去。
同时,瑜王一事,以迅疾的速度传遍了建康城,掀起了极大的波澜。
连续几日街头巷尾都对此事津津乐道,但绝大多数都是在说燕翎女扮男装的原因。
无非就是为权为势,亦或是王淑妃生前为争夺盛宠,迫使女儿扮作男子,插手朝政,以巩固自己的地位。
闲言碎语的风很快便牵扯到了王淑妃身上,加之这背后又有有心人在推波助澜,煽动谣言,百姓极容易被带着走,一时间,燕翎过去所有的付出都被安上了觊觎权势的标签。
燕翎这几日连上朝都没去,日日待在毓庆宫内,寒露担心她,日日在旁边劝她。
燕翎萎靡不振的望着帐顶,她不敢承认她可耻的退缩了,她本来就很在意别人的目光,这下子更不敢出门了。
“寒露,谢崇青那儿有消息吗?”
寒露摇了摇头:“还没有。”
时隔那么多年了,就算知道这大师的名讳,找寻起来也要少则几月。
“朝政如何了?”燕翎这才想起来问了一句。